继父趁训斥的机会捏我的脸,摸我的手,这让我感到危险
继父趁训斥的机会捏我的脸,摸我的手,这让我感到危险
苏子南是我的老板,这天他问我,你是处女吗?
这问题很无礼,可是我没有生气,而是老老实实地回答,是。

苏子南是这座小城最有本事的男人,他平时不苟言笑,可是一笑就像春风开过大地。我在他的娱乐城上了一天班后,就告诉小丁,我爱上我的老板了。
小丁警告我说,可是你已经和我在一起了。
小丁说得没错,我和小丁在一起的那一年,我只有17岁。我并不是一个处女。
17岁的我整天为自己的身体惶恐不安,因为我正在疯长,危险就随之降临,我的继父,那个走路都打晃的老男人忽然对我产生了莫大的兴趣,会借训斥的机会捏我的脸,摸我的手,甚至踹我的屁股。我的内衣晾在院子里,也成了继父研究的课题。
17岁的我预感到自己迟早会遭到继父的侵犯,我每天都活在惊恐里。
后来我认识了小丁。小丁是悦凯快餐店最能干的伙计。那天小丁送来了豆豉鱼炒饭,可是继父硬说他叫的是鱼香肉丝炒饭,吃了一口却拒绝付账,小丁就和继父打了起来,我站在门后,看着小丁把继父打翻在地,就喜欢上了这个男孩。
我时时受到继父的觊觎,已经快要崩溃,我决定和小丁在一起,这样就可以不被欺负。
没想到一个月后继父就失踪了,据说是跟了一个寡妇私奔,还卷走了家里所有的存款,我妈本来就是个泼妇,这下更是敞开大门直骂了两天一夜。
然后我就跟小丁分手了,小丁对我再好,也只是个快餐店伙计,我穷怕了,我要为自己规划另一种人生。
我的现实与成熟,最大限度得自于我妈,以及生活的教训。
我要嫁给有钱人,所以我告诉苏子南,我是处女。只有纯洁的处女才配得上苏子南这样的男人,可是如何再次成为一个处女,我有办法,却没有钱。
我只能去找小丁,小丁就陪我去了整形医院。谁做这种手术不是偷偷摸摸的,除非那男人有特殊的癖好。所以医生拿疑虑的眼神看小丁,小丁居然对医生解释,他说,她做手术不是为了我。
后来我想起小丁当时的样子就很难受。
做完了手术,我就搬进了苏子南的大房子,我妈则得到了一张每月进帐五千元的银行卡。
我并没有得到一张结婚证书,搬进苏子南家的第二天,苏子南就告诉我,之所以找我,是因为算命的说他今年有个坎,必须要找个处女才能把这坎迈过去。
我并没有奢望苏子南有多爱我,可是这么坦白的交待,还是让我有点下不了台。
而且苏子南很难侍候,茶水烫一点也是要发火的,我尽心尽力地服侍他,让他开心。
我要熬下去。熬到生个孩子,熬到苏子南娶了她。我根本不相信处女转运一说,我只要把这个秘密死守下去。
凡是秘密,都是守不住的。小丁再次警告我。
小丁说,不明白上帝为什么把女人生得这么漂亮,却又把女人生得这么愚蠢。
我说,女人漂亮,男人才会爱她,女人愚蠢,她才会爱男人。
这是某部电影的台词,我发现我和小丁越来越有默契了。有时候我会去快餐店坐坐,下午三四点的时候,店里没有客人,几个伙计一看我来了就喊,贵妇来了。
小丁也跟着起哄,我从他眼里看不到什么失落,可是等我们单独在一起时,他是不大和我说话的。
我就逗他,你是不是还在爱我?小丁就把手里的东西一丢,愤然离去。
三个月后,苏子南怒气冲冲地回了家,一进门就拽着我的脑袋去撞墙。
苏子南说,你敢骗我!
我整个人都空了,后来苏子南是如何结束这场殴打的,我已经记不起来了,醒来时身体仿佛着了火,每一寸皮肤都有热烈的烧灼感。
苏子南摔门而去,走时对我说,收拾你的东西,滚出去。
苏子南的话就是圣旨,我不敢不听,因为我曾亲眼见到他因为伙计不听话而打断人家的胳膊。苏子南忽然这么发疯,唯一的可能,就是小丁告了密。
我没想到,小丁原来这么恨我。在此之前,我自以为拿得住他,我妈说得对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
黄昏总是会起风,起风时人走在路上会十分无力,因为漫天尘土,你会忽然怀疑自己的目的和方向。
小丁就是在这种漫天尘土的天气里,拎着餐盒去送外卖,然后一辆灰色汽车从斜刺里毫无预兆地撞过来,小丁一回头,便看到驾驶座上的我。
我回到我妈家时,天已经黑了。我脑子里不停翻滚着小丁被撞倒的画面,小丁的眼神是惊惧的,又是迷惑的,很像我们第一次在废弃仓库交付彼此时,那种纯净。
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,拿到驾照仅一个月,居然那么及时地踩住了刹车。
我回到家,正好看到我妈骑在一个男人身上,拼命煽他的脸,掐他的脖子。
我妈大喊大叫,你毁了们母女俩的生活,我要杀了你。
地上的男人却是继父,此时他被我妈骑在地上,叫嚣着说,你把女儿卖了好价钱,我也有份享受!
继父还说,我又没有冤枉她,她本来就不是处女,十几岁就和送快餐那小子不清不楚,要不是你不肯给钱,我也不会去找苏子南,我只是想挣俩个烟钱。
我呆在原地,感觉一瞬间,所有的血都冲上了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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