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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期望“性教育”是我的去处,也终是我的归处

摘要期望“性教育”是我的去处,也终是我的归处 | 时青言01最近,不时有一些读者发来一些问题,这问题就包括:“你是一个人在做‘杏乐园’吗?”、“你是全职在做杏研究和杏教育吗...

期望“性教育”是我的去处,也终是我的归处

| 时青言01最近,不时有一些读者发来一些问题,这问题就包括:“你是一个人在做‘杏乐园’吗?”、“你是全职在做杏研究和杏教育吗?”、“这些知识是你看书得来的,还是经验得来的?”除了疑问,也有不少鼓励的话,有人说“你是在做一件很酷的事情!”,有人说“能把很露骨的话题和词语用相对专业的方式写出来,真的好棒!”这些话像抹了蜜一样,我经常会把这些话藏进内心的糖罐里,在静悄悄的午夜,自己用手指蘸一下尝尝,然后甜地流出泪来。

期望“性教育”是我的去处,也终是我的归处

“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将这样的事情作为自己未来发展的方向,不害臊吗?”,“既然从事两杏领域,你人应该蛮开放吧,能否约一下?”有些事情是我能预料到的,有些事情是我如何也预料不到的,环境如此,我不得不选择瞒着几乎所有在现实中相识、有交集的人去做这件事情。

我自然期望自己能在这一领域做出一定成就,期望自己想做的事情能“见天日”。

人其实是很难将自己完全看清楚的,就像我,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冒出“创业”的想法,这想法第一次从脑子里蹦出来的一瞬间,自己都惊呆了。

我有为自己的人生做规划的习惯,在我以往的年度计划草案里,“创业”那一栏的概率永远写的是0%,我认为自己是低风险承受者,会一直给别人打工直至退休。

后来,我从学校毕业了,社会不是象牙塔,在社会的“丛林法则”里被鞭笞得久了,自己就渐渐产生“翻身农奴把歌唱”的想法。

02你信命吗?我有时候还挺迷·信的,总觉着有些事情冥冥中自有天意。

我并不信佛,但我有时候会特别迫切地想去佛前拜拜。

对比而言,兴许我爸那才叫真迷·信,自个闺女被他气得有“抑郁症”倾向时,他不是去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,反而是去给我算命。

他把算命人说的话给我传达了一遍,原话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模糊了,但有“两个关键点”我一直牢牢记在心里。

这其一是说“我未来的婚姻还不错”,其二是说“我在二十九岁上下会有一翻事业”。

这两个关键点其实也准确概括出了我创业的缘由。

25岁那年,刚来成都读研究生的我在网上遇见了刘先生。

刘先生也是同年来的成都,打算在教育领域一展身手,他总吹嘘说他当时所在的公司相当于是教育界的“航母”,只不过“航母”在后来伤透了他的心,让他心灰意冷,发誓再也不涉足教育圈。

后来,关于杏教育的稿子刘先生并没有约成,倒是约到了一个未来的老婆。
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送了我一本我一直想看的书,是波伏娃写的《第二性》。

03在我生出创业想法之后,我做过很多白日梦,比如在网上卖纱窗、开书店、卖文具用品等,但都没有付诸实践,激情的火花被冷水一泼就灭。

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感觉呢?我至少有两次像发了疯一样地在床上做相关的白日梦,很兴奋地构筑蓝图。

还有一次,我坐在楼下的椅子上,任由冬日的阳光照在脸上,我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,有那么一瞬间,我突然觉着自己是一个很特别的人、很厉害的人,仿佛是带着一种天生的使命感来到这个世上的。

这种感觉非同寻常,我从来没有这样自信过。

这个尝试是有益的,但作为创业项目的话,注定是失败的。

文字就像是我的剑一样,而“时青言”这个就像是操练场,也是我的自留地,我不想商业化地经营它。

我一直有个坚持是:我希望我写出来的东西是能经得住时间考验的,是能留下来的,而不是快餐化的东西。

刘先生在遇到我之前,也是一头只会低头拉磨的驴,从没有想过这辈子会去创业。

有一天,我同他说:“你说,你对教育那么有情怀,扔了多可惜,要不我们一起做杏教育吧,杏教育也是教育领域嘛,算是曲线救国。

”刘先生在学校的时候就读过一些杏学相关的著作,有一些底子。

而且,不知不觉中,这个创业项目也已经开展了前期推进工作。

还有一种方式能检验“一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你自己喜欢做的”,就是看你自己会不会计较在这件事情上投入的精力,“这件事情可能是失败的,可能是没有收益的,你愿不愿意去做?”迷·信给我带来了一些信心,而信心又是一个特别神奇的东西,你对什么事情抱有信心,那个事情还真就会实现。

我一直觉着,只要一个人一直坚持把一件事情做到极致,他在那个领域就必然是专业的,只要是专业的就不怕没有饭吃。

以上就是我做“杏乐园”这个事情的初衷,这个事情是有意义的,是自己想做的,预期未来是能赚·钱养活自己的,我就会朝着这个方向一直奔赴过去,期望它最终也会成为让我守护的东西,最柔软的归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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